少年却说:“您若是不知道这写信人是谁,那我更不会告诉您是谁了。”
闻瑎眨了眨眼,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少年,“是徐令孺吧。”
少年眼睛睁大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外面的外套脱了下来。
闻瑎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小赵,你这是干甚?”现在可是深秋。
少年的上半身把绑在身上的另一封信递给了闻瑎,“我家少爷说了,只有你才会知道写这封信的人是他。”
闻瑎有些噎住了,但是她还是缓缓地伸手接过信。
随后,闻瑎问道:“要是我没有答对怎么办?”
结果那少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她问的是什么白痴问题,“要是你没答上来,我自然不会给你这封信。”
闻瑎抿唇,又问道:“若是有人搜你的身,逼问你怎么办?”
少年丝毫没有迟疑,语气轻松,“那我肯定会在这之前一泡尿把这信给毁了呗,反正我的命是少爷给的,这就当是报答他啦。行啦,闻知府,我的任务完成啦。”
闻瑎拆开了徐令孺的那封信,里面的纸是空白的,需要在火上炙烤片刻后方能显现。
她看完之后沉默了良久。
那个少年已经离开了,殷君馥亲自将他送到了城门外。
徐令孺的这封信落款日期是在半月之前,而这名少年在路上走了十二天。若是日期没有差错,三天之后,便是徐令孺来这里的日子。
闻瑎看完之后,将这封信泡到了水里,几乎是瞬间,这信纸便化作了白浆。
一个时辰后,沈思刑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常邑府衙,而闻瑎已经在这里等他良久了。
“沈家主,好久不见。”闻瑎眸中含笑,却让沈思刑心下突然发凉。
“知府大人今日找在下,是为了何事?”
闻瑎指了指沈思刑旁边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