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猛然回头,对上了谢鹤徵的眼睛。
一大口灼热的鲜血喷涌在她脖子里甚至飞溅在她脸上,林锦璨摔的天旋地转,但身体上却没有感觉到多疼。
她意识到什么,转身去擦拭萧南衣嘴角不断喷涌的血,然而直到衣袖全部染红,也丝毫不能阻止一条生命在慢慢流逝。
“萧南衣......”
林锦璨胡乱地擦拭男人脸上的血迹,这个场景她曾经想过了无数遍。可真的到了这一天,她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南衣....师父。”
箭从他的后心脏穿膛而出,人已经活不了了,所有东西在这一刻都尘埃落。
萧南衣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姑娘,嗤笑一声,用尽所有力气将人拉到耳畔:“好好活着,一切都会是你的。”
脖侧的刺痛让她打了个颤,仔细一碰却什么痕迹也没有。
谢鹤徵已策马俯身朝她而来,林锦璨抹掉脸上的泪水,最后看了死不瞑目的人最后一眼后,将手替给了他。
万籁俱寂,只有马蹄声在回荡,鼻间飘散着谢鹤徵身上清冽的龙脑香,掩盖掉了原本浓重的血腥气。
城门关闭的刹那,数不清的箭雨射向那块血迹斑驳的
地面,林锦璨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阻断脑海里万箭穿心的场面。 ......
回到寝居,林锦璨整个人都是瘫软的,以至于,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后最终坚持不住,倒在谢鹤徵怀里。
谢鹤徵将人横抱而起,瞥见她脖颈处泛着紫青,蹙眉道:“叫大夫过来!”
待大夫诊脉后,谢鹤徵道:“怎么样了?”
“殿下虽是常见的脉象虚弱,可我看却又与众不同,似乎是.....”
“命不久矣。”
谢鹤徵愣了下:“怎么会这样?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