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
林锦璨两弯眉毛一下子就皱起来了,面前这个人虽说长得和谢鹤徵没有任何关系,但脾性可以说太像了。
“坏的很。”林锦璨疲惫地躺下,望着天花板呆呆道:“换作我,本该会恨这个人一辈子的。”
沈渡笑道:“是么?那在你心里谢鹤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
林锦璨蜷缩起身体,背过身似乎想在外人面前掩饰掉某种情绪。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这么一问她倒是说不出话了,她惊觉,去除偏见后,她发觉他是个极好的人。
为臣时,他无愧君王,无愧于百姓
甚至,刀子嘴豆腐心,从来没有真正的去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是她先骗他说爱他,是她主动亲吻他,是她,甚至连留下那个孩子也是利用他。
林锦璨不禁抱紧双臂,整副身体都发着麻,可是,人已经不在了啊。
她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啊。 良久,沈渡没有等到她回话,他唤了几声,见人悄然无声的,许是睡着了,便替她捏好被子退了下去。
屋内忽又便暗了下来,林锦璨扭过头,看见了小桌上那支鸢尾玉簪,月光照在细长尖锐的簪尾发出熠熠生辉的光芒。
.....
子夜,鸢尾玉簪从渐渐失温的掌心滑出掉在地上,簪子碎裂声,在寂静如常的夜里格外清晰。
守夜的侍女打了个哈欠,寻思着是屋内的人蹬了被子,便轻声推门进去瞧
瞧了。
沈先生走之前特意叮嘱了她,这些天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夜色沉沉,她掀开珠帘走入房中,却忽感足底湿滑黏腻,她好奇蹲下用指尖一沾。
照着月色一瞧,竟是血!
她抬头看向榻上唇色苍白如纸的人,不禁捂唇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