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当初她被欺骗不得已为他人做了嫁衣,谢鹤徵才会败倒在他们手下。此番她绝不允许萧南衣在她的地盘上为非作歹。
“在何处发现的?”
“在府中发现的。”
林锦璨道:“先关着,切记莫要打草惊蛇,萧南衣那边绝不可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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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城关处有人来报,洛军再次兵临城下,此番来势汹汹,联合大梁残余势力以及凶悍的北疆将雁州重重包围,若想突破重围,难于上青天。
此番率领众将士的主帅正是令众人闻风丧胆的谢鹤徵。
大战在即箭在弦上,雁州降还是守迫在眉睫。
林锦璨正与众将士商量,此时,有人来报,南安王府外有一年轻公子求见,说是要为此番献策。
周琼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着青年来到众人面前,他一身白衣胜雪,眸如点漆,唇红齿白,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飘然若仙。
他朝众人行了礼:“鄙人姓沈,名唤渡,离州人,前几日路过王府,瞧见告示上说需招贤纳士,这才特意来拜访贵府。”
林锦璨将其他人退下,将沈渡留在厅堂,她道:“你且说来听听。”
“洛军不日后便会对雁州发起进攻,他们敢这样贸然进攻,不过是仗着人多,妄图一次将雁州踏平,这样轻敌定然没有做好充分的作战准备……”
名唤沈渡的男子低语道:“鄙人倒有一计,不过......”
他看向林锦璨:“不过手段卑鄙了些,就看殿下舍不舍得下昔日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