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的路上去。
他回到屋中,走到那张小床边,忍不住抚了抚孩子柔嫩的头发,奶娘刚喂下药,但到底病情不稳定,屋中还留了一盏不亮的灯,语念靠在烛台边小憩着。
语念睡觉向来浅,心中又记挂着这个被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屋内有一点儿异动便将她惊醒:“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语念起身给孩子捏了捏被角,二人随后来到屏风外,她给谢鹤徵倒了一杯茶水:“听说你将林....南安王抓获?”
“她走了。”
谢语念一顿后,恢复常态:“就这么轻易放她走了?可不像你的性子。”
谢鹤徵嗤笑:“是么?那依我的性子会如何对她?”
“囚禁她折磨她,最后将她的尸体扔去野外被野兽啃食。”语念叹道:“不过那个人是林锦璨,你命里的红鸾星劫。”
“不过她也是狠心,也没
给孩子取个名字再走?”
“锦朝,谢锦朝。”
方才林锦璨窝在他怀里,她给女儿起了名字,就唤作锦朝,愿他们的女儿,更是愿这片土地终有一日能锦绣繁华,灿若朝霞。
沉默片刻,谢鹤徵望着语念道:“阿念,兄长有一事相求于你。”
“何事?”
“带着锦朝去找伯父,赤炎军和谢家人会照顾你们。”
谢语念心里一沉,一股不祥的念头冒了出来:“那你呢?你要去做什么?”
谢鹤徵:“前几日密探传来消息,沈先生和西临的几名大将突发恶疾死于营帐中。”
语念一愣,她早就听说过,沈先生是洛都的谋士,为江山社稷,沙场作战出了不少点子,对洛都功不可没。
能远征西临,说明身子向来康健,怎可能说死就死? “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猜你也知道了,若真想来日重振谢氏门楣,以肃王的手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