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额手,黯然伤神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无处可去,当然愿意听你的话。”
“你不恨我?”
“比起恨你,我更恨他。”
林锦璨目光灼灼:“陛下不必担心我会倒戈偏袒谢鹤徵。”
“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
到了晌午时分,用完午膳,绿荷便将沏好的解腻的茶放置林锦璨面前后,便退下了。
林锦璨想起什么,提醒绿荷:“养生丸呢?怎到了时辰也不给我?”
绿荷顿了片刻道:“太医说了,娘娘正在服用的药与养生丸相克,他娘娘还是先把养生丸停了....”
“那便多劳你费心了,下去吧。”
绿荷小心翼翼抬眸瞥了眼林锦璨,人儿斜卧在小榻上,正聚精会神地读着手中的话本,对软筋一事并未起疑,便安心退下了。
林锦璨见人退下,便把手里乏味至极的书扔到一旁。
那个名叫养生丸的东西,她其实已有一年之久没再入腹了。
她平躺着,指腹不经意间就触及到了自己的锁骨处的吻痕,想到了昨日的鱼水之欢。
痛楚,欢愉,热浪,仿佛要拉她一同坠入地狱,又时而将人高高抛上云端。
她承认,这些年来,她是想他的......
第77章 团圆谢鹤徵赶回洛都已是一月……
谢鹤徵赶回洛都已是一月后。
天下大乱,洛都一统北疆乱局,雄踞北部,俨然形成一方新势力,城门上大梁的旌旗早已撤下,肃王也不仅仅是大梁的一个小小藩王。 彼时春尽夏临,日光透过绿叶洒在檐廊上,室内茶香袅袅。
“放我进去!我要见他!”
才将披肩放下,门外便传来女子的呼喊声,小厮见谢鹤徵蹙眉,便很有眼力地跑出去,一起将人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