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开始弥合。
于是,一场诡异的拉锯战就此形成:他们越是往死里厮杀,身体便越是加速复苏重生——这不死不休的缠斗,成了一个绝望的循环,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他们当然知道万籁静的算计,万籁静这一招可谓是当面阳谋了。
但以他们的心性,却是必中此局:多疑、利己、绝不将生机拱手相让。
于是,这鼎中的生门,变成他们的死局。
万籁静长袖一挥,把这鼎盖上,不再看里头。
铁横秋喃喃说道:“天阶魇魔永世不灭,云思归有千机锦,又是法相大成,不死之身……”
月薄之微微颔首,唇角掠过一丝冷峭:“二人都深知对方不可信,又各怀鬼胎、狠毒狡诈。以此法令其永世相斗,倒真有巧思。”
万籁静又道:“我自知曾有入魔前科,为避嫌隙,不便执掌此鼎。”
方才受小竹楼庇护的修士们连忙拱手:“万师兄言重了!”
说实话,今晚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大家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居然连百丈仙人也成魔了。
谁又可信呢?
看来看去,反而万籁静最似一个厚道人了。
别的不提,起码万籁静对众人的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
万籁静环顾四周,微微一笑,说道:“唉,倒是可惜了月尊和铁尊的洞房花烛夜了。”
众人听到万籁静对月薄之和铁横秋的称呼,不觉神色微变。
铁横秋也就罢了,看着的确道心澄明,修为卓绝,一脚踏入仙门的高人。
至于月薄之……
他可是天魔啊!
一群正道修士,对天魔称尊,这是什么道理?
可若真要他们对月薄之横眉冷对、上前挑衅,却也无一人有此胆量。
倒是南段真人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