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觅看着铁横秋和月薄之你侬我侬的,心下一阵感慨。
倒也不再有什么醋意,微微失落涌上心头,却非锥心之痛,更像是少年时一场好梦终于醒了。
梦醒时分,虽有惘然,却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闲话既完,铁横秋就要送何处觅和何染霜离去。
铁横秋回到室内,看着台面上的仙草,对月薄之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原本想着婚后再细细调理,但既然万事俱备了,炼丹也不过几天功夫,倒也不耽误什么的,不如赶紧炼制出来,咱们健健康康地成婚,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药非同寻常,”月薄之垂眸,“恐怕需用传神鼎方能炼制。”
“传神鼎?”铁横秋眼皮一跳,“那鼎远在千里之外的云隐宗啊……”
月薄之抬眼瞥他,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你来说,我们是先炼药,还是先成婚?”
铁横秋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凛,深知这又是一道送命题。
不过,铁横秋已非吴下阿蒙。
铁横秋也不多想,直接道:“这可以两全,何必费心?”
说着,铁横秋心念一动,夜知闻应召而来。
夜知闻倏然现身,脸上红扑扑的,显然酒兴正浓。他一脸不爽地揉着眼:“干什么呢?拉人也不看时候!幸亏我是在喝酒,要是在蹲茅坑,你这不成心害我出丑吗?”
铁横秋笑道:“你说得在理。其实我也想过,当初结下血契本是权宜之计。长久用契约拘着你,终究不妥,对你也未必公平。”
夜知闻闻言眼神一凛,醉意顿时散了七八分:“你的意思是……要解除契约?”
“正是。还你自由之身,难道不好吗?”铁横秋端详着他的神色,疑惑道,“可你看起来……怎么反倒不太乐意?”
夜知闻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含糊:“倒也不是不乐意,只是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