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食指和中指,在余图下巴处似有似无地挠了两下,轻得带起一阵酥麻,余图瞬间噤了声。
“是情书?”程沂舟问。
余图点点头,眼神一时不错地看着他。
程沂舟没觉得多意外,只是觉得自己再不解释怕余图急得要哭,便说:“我不管你这些。快要考试了,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只有一点,不要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
他觉得自己话讲的很到位,既给予余图足够的尊重,又作为过来人提出了自己的希望和建议,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余图咬着嘴唇,嗫嚅了半天不说话,只拿一双眼睛看着程沂舟,眼神有些倔。
良久,余图说:“你说过,高中谈恋爱是早恋,是不行的。”
程沂舟想说你已经快毕业了,高考结束就没人管你这些了。但是他看着余图的眼睛,直觉他还有话没说完,便保持沉默,安静地回望。
余图绞着手指,信纸在他手里变得皱皱巴巴的。他嘴笨,不会说话,小男生又不敢直接袒露心迹做主动的那个,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反正我不会早恋的。”
舔舔嘴唇,他补充:“你别多想。”
程沂舟简直快被他气笑了。
他反问:“不会早恋?”
余图心虚了一下,道他早恋对象就他妈在对面坐着呢,这要他怎么回答啊。
但是时下的当务之急是先稳住程沂舟再说,反正毕业了以后有大把时光可以解释,于是他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程沂舟这次是真笑了。
他右手握拳抵在左手掌心微微使劲,关节发出了一阵脆响,像是某人在竭力让自己冷静。程沂舟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条斯理地问:“我抱了你,还吻了你的额头,生病的时候,我也在照顾你。”
“我从我的生日局上跑来找你,给你唱歌。”
程沂舟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