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很想,很想……
想得快疯了。
这一百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心里缺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每一天都空落落的,他像一具木偶,没有灵魂,只剩躯壳。
直到她的出现。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在慢慢将他心脏的窟窿填补。
盛自横原以为,她是来修补他的。
没想到,方才吻她时,无数记忆陡然串联起来,他才明白,她就是他所缺的那一角。
她早已存在,她一直在那里。
只是他忘了。
祝凌云环着他的腰,用力把手箍得更紧,整个人都陷进他身体里,低低抽噎着。
她很少哭的,她也不懂为什么会在盛自横面前哭这么多次。
祝凌云绷紧了身体,以掩盖本能的啜泣。
盛自横轻轻给她拍着背,将她抱到身前跨坐,拇指一遍一遍擦掉她的眼泪。
“你是什么时候
想起来的?”祝凌云揉了揉眼睛,声音沙沙的。
盛自横凭空变出一杯热水,递到她唇边,祝凌云抬手想接,盛自横就已经微微倾斜杯身,温水慢慢滑入祝凌云口中。
她坐在他腿上,小口吞咽着,摇摇头,抬起一根手指把水杯推开,嘴角挂了滴水珠。
盛自横抬眼,伸颈吻掉了祝凌云嘴角那滴水。
祝凌云一愣,锤了他一下:“问你话呢。”
到底是怎么想起来的?
盛自横盯着她笑,又弯起嘴角,亲了亲她的唇。
祝凌云:“?”
她不解地眨眨眼。
盛自横笑意更深,看久了,甚至会觉得他眼里藏了些狡黠,仿佛只要一不注意,他随时就会干什么坏事。
他凑近:“还要我再亲一下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