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一颤,神色松动,他明显慌了,伸手拭去她的泪,声音极轻:“怎么哭了?真把你弄疼了?”
他分明有收着力的。
祝凌云摇头,双眼红红地看着他,语气有些委屈:“你一直欺负我。”
欺负……?
如果亲哭她也算的话……
那他确实欺负她了。
“嗯,”盛自横听着,垂首吻掉她眼尾水渍,哄道,“我改。”
紧接着,柔软细腻的吻细细密密落到祝凌云眉眼,如雨似雾,缭绕在她眼前。
祝凌云懵了,双手无措地撑在盛自横胸膛,慢慢揪紧了他的寝衣。
他原就敞开的衣襟被扯得更松,露出半边肩膀。
盛自横低眸扫视一眼,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心急。”
祝凌云脸更红了,她慌忙缩手,捂住自己的脸:“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它自己掉下来的……”
说着,她抽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衣服,告状似的。
盛自横无奈一笑,抬手划过衣衫,指尖所过之处,燃起一圈跃动的火焰,他的寝衣随即剥落,火焰熄灭,不着寸缕。
他道:“如你所愿。”
祝凌云瞪大了眼,还要解释,就听盛自横又道:“不是说我欺负你么?那我教你好不好?”
她侧过头,闷声嘀咕:“说得你很会似的。”
盛自横勾唇,语带调笑:“毕竟是师兄,会的是该比师妹多点才对。”
言罢,他眼神又沉下来,落到祝凌云唇上,轻轻吻了吻。
祝凌云没躲,微微仰头迎合他的唇。
两人呼吸又交织在一起,把残存的氧气烧得滚烫,每次呼吸都将心跳惹得一颤,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咚、咚、咚。
盛自横喉结滚了滚,垂下眼睫,看向她微微湿润的唇:“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