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不巧,夏琳琅就是我夫人,而更不巧的是,我看不得她受委屈,平日里有个磕磕碰碰我都心疼的很,怎就能舍得不要了?”
“我方才还听你说,是谁不识抬举?”
李二这会的神情都快哭了:“是我,是我不识抬举…”
“顾,顾大人,我错了,我不敢了,我那会不知道她后来会嫁给你,要是知道,借我三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未来的夫人不敬…”
顾筠眼神往上挪了挪,落在他额角的位置,上面已经变的光滑,看不出曾经受过伤的样子。
抬了抬下颌,问他:
“说吧,是那只手对她不规矩的?”
他快被吓破了胆,双手已经撑不住身子,连连摇头,就是不张口。
怜悯心这种东西,是给需要怜悯的人的,而李二此人,根本不不值当。
顾筠没有丝毫的杂念,仅仅只是起身,就照着他右手来了一脚。
“啊……”惨叫声霎时就穿破巷口的黑夜。
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开口:
“还不说?”
李二这会已经快要咬碎了牙齿,顾筠这话问的,谁还敢真的回答?他一下一下喘着粗气,等稍微缓过来后,这才对顾筠解释。
“顾,顾大人您多虑,此事实非我愿,当初还是他夏主事主动同我提及,否则我是不……啊!”
男人面无表情的碾着李二的手掌: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看来你还不明白?”
他呼哧呼哧的在出气:“没,没有没有,不说了不说了。”
他脚上动作没停,还在继续碾:
“我顾筠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惦记,一年之前就不该,现在,是更不该。”
李循这会就站在身后的马车旁,看着今晚的顾筠是如此的反应,也是不禁的摇头,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