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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在宦海沉浮了这么些年,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听出其中端倪,而说起这件事来赵娉婷也是满腹的火气,语气都说不上好:
“谁让对方是李家,你们官场不也有句话,叫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们李家在京城有多能耐,你应当比我清楚些吧?”
李循一听这话就知道,定是她又想歪了,即便是百忙之中也要抽空解释:
“我不是说过了,此‘李’非彼‘李’我同他不一样,我压根就不认识他。”
赵娉婷:“对呀,可是你也说了,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为何又要信你?”
话才刚刚说完,人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次回想起这件事,他当时也只是听了个囫囵,不敢轻易的就回了顾筠,默了半晌才开口: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全都告诉你了。”
外面已经是乌金西坠,残阳的绯红透过薄薄的帘子落了进来,车厢里变的昏暗暗的,男人的脸看向了外面,晦暗不明的样子。
“你是已经做了什么?”
李循一看他这幅模样,肯定的问。
顾筠从外面收回视线:
“我方才已经遣了人去查,估摸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
另一处,顾筠和夏琳琅的私宅里。
还略微冒着凉气的酸梅汤才刚刚上桌,夏琳琅甚至还没来得及伸手,耳边就落下了赵娉婷的话,惊的她手一下就顿住,再没了什么解暑的心思:
“你说什么?”她忽然觉得头皮在阵阵发疼。
大概是自知做事欠妥,赵娉婷有些无奈的朝她干笑了两下,才慢吞吞的说:
“就,就是你方才听到的那些…”
夏琳琅差点就是两眼一摸黑的程度了,嘴角都有些僵住。
“你都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