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宁酒,我经不起第二次了。”漫天风雪里,乔柏林额头抵在她的,声音哑得发紧,“不许再离开我了,好吗?”
他嘴上说得冷硬。
可为什么滴落在她颈侧的温热却越来越烫呢。
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里,宁酒身上僵硬了许久的寒意,竟然就这样被他的拥抱一点点融开。
人被救下山时,风雪已经停了。
救援车的灯在山脚闪着,乔柏林因为额头受伤的缘故从下山就开始昏迷,宁酒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松开,将他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捂热。
输液管垂着,监护仪的滴答声一点一点落进空气里,医生离开后不久,他微微动了下手指,四目相对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回想上一次这样的场面,他们说过怎样的话,即使现在沉默不语,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乔柏林垂眼,脑海里闪过上次在医院的情景。
当宁酒想抽开时,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不肯松。
她没有再抽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看着他手背上纱布透着的血迹,感受到眼底的涩意。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
乔柏林都是一个超级无敌大笨蛋。
“别再乱动了,小心伤口裂开。”
酸意在眼底愈来愈甚,宁酒低下头,柔软的发梢轻轻掠过他的手背。
“我说过,我会看手相的吧?”乔柏林没出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宁酒察觉到他的反应,微微垂下眼眸,“之前就跟你说过,你的生命线很长,事业线很直,说明你会长命百岁,事业有成。”
“不过,好像有一条线我看岔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掌心的纹路轻轻摁了下,轻吻伤口一侧,随后将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现在看你那条姻缘线,好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