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
皇帝什么话没说,只跪在地上,目光坚定。
夜色深沉,秋风吹在慈宁宫的窗棂上,沙沙的,扰的人心烦。
慈宁宫里烧了火龙,老人家怕冷,到底这屋内的要比外面暖和许多,同样也有些闷,让皇帝气息都不稳了。
太皇太后穿着常服,手上戴着佛珠,这会儿紧紧的捏着,一双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眼,此刻却满是冰冷,“皇帝,别人都行,就她不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皇帝穿着常服,从进来开始,他已经跪了半个时辰,已经有些发麻了,他听到“她不行的时候。”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是有话要堵上来,可最终只是缓缓抬眼。看了眼这位抚育他长大的皇祖母,最后低下头来没有在言语。
太皇太后看着皇帝倔强的表情,心头猛跳,一掌拍在面前的花梨木案几上,“上次已经说过了,她不能出现在宫里,皇帝你却执意如此,要么陛下亲手送她出京,要么就赐她白绫,来个了断!”
最后几个字像冰锥,扎得皇帝猛地攥紧了地上的绒毯,说道,“皇祖母,您不如也让朕也跟着她去。”
“放肆!玄烨!这大清江山是太祖爷披甲征战三十年,九死一生才挣下这片疆土,如今你倒好,为了个女子,居然要死要活的!你是皇帝,是这大清的君王!”
太皇太后说的,手指发抖,几次说不出话来,几乎要气晕过去。
苏麻拉姑站在太皇太后身侧,忙伸手去扶太皇太后的胳膊,见她发抖的厉害,哄道,“太皇太后,您息怒,皇上心里是有大清的,他只是一时没想开。”
“这都多少年了?还没想开?”
忽然有宫女进来,说道,“娘娘,太后来了?”
“说不见!”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帘被人从外掀开,一股萧索的秋风跟着钻进来,吹得烛台上的银烛火猛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