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是她们一同努力获得了如今的一切。但这一切还不够,就像是很多学者对她如今的看法,直到现在,她依然浅薄,无法吸收太多的知识与内容,她的见解也不足以担任指明前路的智者身份。
唯有自身拥有突破迷雾的视野,她才谈得上脱离了过去的束缚。 但好消息是,天性使得她追求挑战,也愿意学习那些她不懂的东西。
塞梅维斯女士说,这就是北方人所欠缺的东西,只有她们心中对南方那些值得保留
的东西心生向往,而非只是愤怒,只有她们诞生出,那些使得我产生愤怒之物,最好的方式不是摧毁它们而是拥有它们时,征服才会变统治。
在她的建议下,希琳着手安排在各个船只上建设流动的学校。
北方人很多都是文盲,她们中很大一部分人无法书写通用语,甚至很多部落直到如今都在使用自己部族的密语。
塞梅维斯女士提及,这部分内容也许是值得保留的传统,却一定会是这段跃进之途的阻碍。
该颠覆则颠覆,该复兴便复兴。生存才是根本,其余都是手段。
北方想要在短短几个月之间超越南方数千年的积累是不可能的。
幸好,她还掌握着暴力。
一路向北,从学城阿兰尼到咸水之都,无论是夹道欢迎,还是负隅顽抗,在北方的军队面前都是相似的。
对于世界格局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决战在即。
可南方那个被教会操控的傀儡政府依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唯一的变化,是一场又一场的弥散,一次又一次的教会活动。
“南方人在搞什么鬼?”
例行会议上,罗莎夫人和她的副手丽莎将近期汇总的情报。在如此危急存亡之际,南方当局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行为,却在咸水之都举行一场又一场大型弥撒,与此同时,另一位救世主被推至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