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浑身赤裸。
很快,另一个发现诞生出更大的震撼。
海因里希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包括他耳孔内那个虫子啃食出来的血洞,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现在已经没有这种足以逆转身体残疾的魔法了。
莱尔的视线落在先前说话的人身上。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静立在他身前不远处,先前正是他在说话。
咸水与风暴教会现任教皇,咸水教义中神灵在人世的代行者。 一个念头出现在莱尔亚当斯脑海中。
若是他从未见过希琳安托瓦内特,说不定会因为他所展现出的神迹,死心塌地地跟随着对方身侧。
“教皇冕下。”莱尔微微躬身,视线向下,恍然想起自己此时的窘态。
察觉他心思的教皇韦特六世轻轻招了招手,便有身着海蓝色长袍的教宗捧着托盘靠近。
莱尔脸上的难堪更甚。
身体上的伤口已经消失,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赤裸地出现在外人面前。
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
莱尔记得,从他跟随教皇的传令官离开港口后,就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是刚才,随着那声呼唤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他不知道中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穿上吧。”韦特六世抬起手,示意莱尔接过全新的长袍。
海蓝色。
莱尔偏头看向那件衣服,他别无选择。
衣袍算不上合身,松松垮垮的,稍有不慎就会走光,但确实起到一定遮蔽作用。
莱尔没有感觉到放松,反而更加紧绷,就好像他身上不是一件宽松的教袍,而是一件带锁的囚衣。
干爽清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十分不错,却让人后背生寒。
莱尔抬起头,看向教皇韦特六世。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