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封锁的技术。”阿尔伯特又说。
莱尔没有表态,对于报纸上的文字也视若罔闻,他的视线定在照片中的身影上,许久,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这里是谁的地盘你很清楚,这样的议论都会传进他的耳朵。”
“是吗?”阿尔伯特的视线越过船舷,落在渡桥上一道沉稳的影子上。
他回过头,看向坐在轮椅上,视线被船舷高度所限制的莱尔亚当斯。
“在你和我离开咸水之都的这段日子,也许发生了许多事。”
莱尔紧捏着手中的报纸,纸张的折角已经全然褶皱。
他不觉得奥托蒙德会轻易放弃,他一定还保留着特殊手段。
卫队硬生生从祈祷的信徒中撕开一道口子,阿尔伯特等人走上渡桥时,先前看到的那道身影快步靠近。
但他越过了阿尔伯特,在对方逐渐阴沉的视线中,弯腰向着莱尔亚当斯行礼。
“圣威斯洛特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教皇冕下嘱咐我再次恭候多时了。”
教皇?
莱尔蹙起眉头。
风暴与咸水教会的教皇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病重,只有在每年神诞日露面一次,而他在教会内部的事宜也因此全权由奥托蒙德打理,教会高层的指示和主教几乎全部默认奥托蒙德就是下一任教皇。
负责情报工作的莱尔或多或少听说过,教皇常年沉睡,只有必须出面的时候才被用特殊方式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