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神灵的领域徒没有给出完全否定的回答,“但是否还有神域的存在,没人说得清。”
“我依然不能理解您的行为。”这无异于将一座重要的城池拱手送人。
“我们从不在制度的更替中做出选择,这或许就是众人觉得学城模式一切的原因。”
“但如果阿兰尼表态,以她六千年的底蕴,很多事情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阿兰尼从中调停,如果阿兰尼能够统筹资源,作为南方与北方之间的调停者,如果
人们不都会对智慧提出更多的要求,期望着她成为对抗暴力的另一个力量?
一股诞生于智慧生命对于美好最本能的追求。
“可这只是现象,是最不值一提的表象。”学徒有自己的看法。
“如果世代不能继续向前,这一切只是无谓的反复。阿兰尼是进步之城,她所追求的是人类的跃进,可这个反复的世代没有智慧。”
“这是阿兰尼的看法,还是您个人的看法呢?”
希琳抿着唇。她承认,站在对方的角度,这些话语有存在的意义,可这一切,真的是阿兰尼一个城市的意志吗?城市的意志,是城市统治者的意识,还是城市生活居民的意志?
巅峰的智者很容易就体会到她话语中未能说出口的含义。
在南方,温婉含蓄并非只是一种试探,也有时,它是语言的穷尽,是情绪至极的穷尽。
“智慧不是全能的。”祂弯眼睛,那笼罩着身形的薄雾逐渐散开,露出一双深邃至极的眼睛。
“我依然站在所谓的巅峰,却依然不及那位神灵的千分之一,而阿兰尼的学者,我曾打着统合人类智慧的名义将智者聚集于此,却无法超越世代限制。”
“我不过是在漫长时间中,挣扎求索的无知之辈。”他笑着承认了自己早已经已知世界抵达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