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泛起涟漪,一个又一个魔鬼一样的红圈。
阿尔伯特嗤笑一声。
一个懦弱到要靠歇斯底里症才能面对现实的家伙,居然也能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他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快速通过,却忍不住翘起嘴角:“莱尔这回可是吃足了苦头。”
士兵长将他的话语听在耳中,却不敢对这危险的关系发表评论。
亚当斯流血事件一直是这几年间咸水之都不可触碰的阴暗角落。
通道不长,两人很快就来到一间还算完好的房间前,房门没关,站在门口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你留在这里。”阿尔伯特示意士兵长停下,自己走进了房间。
军医和助手正在进行紧急手术。
阿尔伯特瞧了一眼,停在相对安全的位置。
作为一个亚当斯,他同样活跃在各个场合,培养了不少特殊的能力,又因为照顾病重的母亲和受伤的法兰娜培养了不少医学知识。
阿尔伯特的视线落在对方的面孔上。
很难辨认,面前这个如同骷髅一样的人形存在,是他那个以英俊出名的同父弟弟。
他安静地等待,直到注意到军医紧皱的眉头有了松动的迹象。
“怎么样?”阿尔伯特问。
军医示意助手接替他的位置,甚至顾不上摘掉沾血的手套。
“情况暂时稳定了。我们摘除了坏死的肌肉,固定了骨头断裂的位置,但有些……”
“我不是在问你他伤得多重。他什么时候能醒?”
“主教大人,这个没法保证。”军医有些为难,他确实能够用特殊的炼金药水中和掉麻药的效果,提前幻想患者,但这样做只会让病患承受更多痛苦。
“唤醒他。”阿尔伯特留下命令,离开了诊室。
——
白光刺痛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