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朝着教皇的微微点头:“冕下,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了。”
——
夏洛特正站在台前,念那些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这里本是皇家歌剧院,但自从国王逝去权势后,就成为了公关宣发的舞台。
夏洛特觉得这是非常合适的废物利用。
她说话的声音磕绊了一下,正对面的二层凸出的贵宾室,奥托蒙德托着栏杆,居高临下欣赏着这处戏剧。
而他身后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笼罩在黑色罩袍里的高大身影。
是阿尔伯特。
夏洛特认出了那道影子。可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收回视线,沉下表情,继续应付着面前的镜头与视线。 “她认出你了。”
阿尔伯特没有接话。他无论说什么都是暴露弱点给奥托蒙德,应对他的方式就是不做出任何过度反应。
“你从哪里找到她的?灰港?那地方可真藏着不少人才,我记得我也是在那地方遇到你母
亲的……”
“吱吱吱——”
小狗发出疼痛的吱呜声,本能地用爪子抓着面前无法逾越的胸膛。
奥托蒙德侧过视线。
“看起来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他小东西。”
阿尔伯特松了手劲,他垂下视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弄疼的小狗在他手中。
疼痛的来源消失后,它只是被抓在阿尔伯特手里。
“一只小狗。”他伸出手,轻轻揉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些东西了。”奥托蒙德的眼中多了审视。
“我不喜欢动物。”小狗用舌尖舔着他的手指,即使半分钟前,他刚刚弄疼了它,可它不懂得记恨。
“她喜欢。”他抬起头,看向舞台上的夏洛特。
其实,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