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
阿尔伯特却喊住了他:“还有件事。”
“您说。”
阿尔伯特抬起眼:“乔伊,若是你得到一个绝佳的机会,能够逃离过去的危险,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但唯有一样东西,你非常喜欢,无法替代,稍有不慎,就会被摧毁。要怎么办呢?”
夏洛特频繁地出现在报纸上,还有一重目的——为了逼他现身。奥托蒙德的想法不难猜。
阿尔伯特明白,因为他有那把和神有关的匕首,奥托蒙德无法“看”到他,他就只能用这种法子引他出来。
他的那些儿子们都死得差不多了,在咸水之都,奥托蒙德同样无人可用。
“夏洛特?”
阿尔伯特露出惊讶的神情。 “爷爷救你起来的时候,你喊过这个名字。”乔伊解释。
这是阿尔伯特没有预料的事,不过他很快就坦然地接受:“是的。”
乔伊想了想,这个困扰阿尔伯特许久的问题在他看起来似乎没那么难:“可你已经找好了理由,这不就是答案吗?”
那地方非常危险。无可替代。稍有不慎,她就会被伤害。
阿尔伯特松了口气。
“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夏洛特这家伙溜得很快,在他被军务拖延的时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瑞鎏纳斯的线人离开了风暴庭。
阿尔伯特知道她在中部的一座城市为自己规划好了一切,她本来能够顺利离开的,可奥托蒙德早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
她被抓住了。
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庆幸或者失望,恨她狠心抛弃的念头甚至没有存活过他苏醒的那个上午。
“还有什么事情吗?”这个困扰在年轻的乔伊眼中根本不算问题。
阿尔伯特摇了摇头:“没有了。”
乔伊点点头,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