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希望且追求的结局,是你,和我们的孩子都在我身边,健康,快乐。”
他不做二选一的选择,不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他保护夏洛特,现在他保护她们。
他很清楚这种保护带有独裁的专横,却没有修正的打算。
“我没有思考过这会让你感到不适。”阿尔伯特抬起头,“不,我也许想过,却还是这么坚持了,夏洛特,我暂时没有更好的主意。”分不出更多精力去思考更好的主意与办法,既然这样,过去惯用的那一套,极少出错的那一套就是最好的办法。
他不想解释,但希望夏洛特理解他。 因为她是夏洛特。
他没法再用更华丽的语言形容自己的喜悦了,他在北方生活了太久,没法补全这部分的言论,但夏洛特应该知道的。
“我不希望这成为你的压力。”他呢喃着,克制被抛在脑后,真正被脆弱挤压的瞬间,一点不像是风暴,就只是因为太开心了,自然地落下泪水,也变得如此轻易。
“你这么说我只会压力更大。”夏洛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发。
他说得对。
她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阿尔伯特这样的人都能表现得坦率,可她不行。
想或者不想,能或者不能。
这个世界如此让人恶心,她怎么能让这个孩子来到这里?
悄无声息地离开才是它最好的结局。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哪里不太合适。孩子没有任何错,为什么由它来承担这一切?
正如她和罗莎说的一样,她不讨厌阿尔伯特,一点也不。
“检查是什么时候?”
阿尔伯特的瞳孔微微放大:“我,我没听清。”
“你不去问问吗?”
他慌乱地起身。
“我这就去。”
阿尔伯特跌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