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摇摇头,继续说:“我流产过八次,或者九次?我记不清了。”
“阿尔伯特,我保不住这个孩子的。”
她得早些把这些事告诉阿尔伯特,早点提醒他,千万不要太高兴,这个来得突然的孩子,也会走得很突然。
她记得自己最后几次流产,没有受惊,没有意外,她只是在走路,然后就会有人悄声告诉她,她的下身有血。
这些来得不明不白的生命走得也不明不白。
后来,她前往学城做过一次全面的检查,医生说因为她频繁流产,子宫很脆弱。
她几乎不可能再怀孕。这是医生的原话。当然,职业特性不允许医生把话说死,所以这话在夏洛特耳中的意思就是,她不会怀孕。
她没有怀疑医生的诊断。她这段日子总想着下一份工作的方向,事实上,她确实有段日子没有来月经了,而她的月经一向非常准时。
夏洛特突然捂住了脸。那些烦躁原来不只是因为这段日子的无所事事,不是因为对现状和未来的担忧,还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走进了这个困境。
但这一次,她没法像过去一样,把责任推到阿尔伯特身上。
“别太期待。”她提醒阿尔伯特。 曾经,阿尔伯特曾说过,他的手下愿意追随他,是因为他们真的有过命的交情。
她知道这是真的。从那一次阿尔伯特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情绪,冲动地去找莱尔亚当斯对峙之后,她就知道,一旦被压抑克制的情绪从心底隐藏的禁地被释放之后,就很难再次回归如常。
“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阿尔伯特压低声音,“一切要等我们去医院检查过才知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知道,夏洛特口中的事情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我们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检查一次——”
“你就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