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纳斯的希望就更高一分。
莱尔明白这一切。
他转过身,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他剪去了过长的金发,脸上的皮肤也因为在北方沾染的冻伤而显得沧桑。
他二十四岁,却故意往四十岁去装扮自己。
他不笑了,也不再说俏皮话了,虽然长短的话语依然是交际中常用的手段,但现在,他更多用简短的句子向着那样仰望着他的人传达命令。
这是威严。威严是不需要语句的修饰的。
这是他的位置。
对他来说,这确实是好事。
莱尔转过身:“搜查全城,调查一切可能隐藏**的区域,控制可疑人士,实行宵禁,在市中心的广场和主要大道上设置援助点,分出部分军粮定时定量给城内居民。另外,派遣使者暗中接触瑞鎏纳斯周边的城市,试探他们的贸易倾向。”
不是所有城市都能和瑞鎏纳斯一样,彻底放弃对外贸易,麻烦一点,总能建立粮食贸易线。
“大人,这是为什么?”这会被咸水之都那群人视作叛徒行为,而让他来夺回迪克郡本就是试探。
“这些人饿死在这里,我们治理什么?坟墓?”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面露讽刺,“相信我,用不了多久,迪克郡就会歌颂教会的宽容,主的荣
仁慈了。”
——
罗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士。
她坐在他的位置上,浏览着这个季度的财报。
“夏洛特小姐。”他试探着对方的意图,“这个收益,您还满意吗?”
夏洛特笑起来:“还不错。”她看了一眼这个在战时发掘到了人才,缓缓压下表情,“下一批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最近情况更严峻了,我们很收购原材料,价格方面有些高。”罗比有些为难,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