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断定这番话就是阿尔伯特说的。只是以他的口吻推断,这对话更像是发生在未来而非过去。
莱尔不由得设想,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样的环境会驱使他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语。
但肯定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很在意那时候的事。起初,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境,是他在濒死时期出现的幻觉。可回忆起与希琳告别时她曾说过的话语,他有点不确定了。
神是否依然在关注着眷者,才会基于她超越凡人设想的感知?
就连他自己,也是在踏上难民船时,看到丽塔和仇凛的两个胖嘟嘟的女儿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放弃了一种通向平凡幸福的可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希琳甚至比他更早得知这个答案。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谎言回绝了她的挽留。
莱尔垂下眼睛,忍不住攥住了拳。
“你在想什么?”阿尔伯特不可能猜到与神有关的事,他通过表情判断出莱尔亚当斯正在经历强烈的情绪起伏。
当然,他的表情变化不大。
莱尔突然不想试探阿尔伯特了。
他们从彼此身上得到的讯息,不过一场又一场拙劣的揣摩与表演。
于是,他偏过头,压低声音:“你是因为夏洛特要嫁给我,所以才来这里发疯?”
男仆的支支吾吾,没有更换的外衣,略显焦急的不满与失态的挑衅。
他有把握这就是正确答案。
身为奥托蒙德的血脉,他和阿尔伯特,居然都有爱人的能力。
这可真是……
莱尔不知道怎么形容。作为南方人的他,难得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这种反差。
阿尔伯特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是默认。
“你和我都很清楚,雪线这边,联姻只是一种稳定局面的政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