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挡住了那枚神泣宝石,“我很想知道,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伦特奥伦这个身份,还是应该只留在灰港,不是吗?”
“阿尔伯特。”他回答,“至于我的姓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阿尔伯特。这名字和他的名字差不多,都是烂大街的货色,更别说他们的私生子姓氏。
单说在北方,他就听希琳挺提起过几次。
莱尔的思绪停顿了一下。在海之冢,希琳曾提起过,阿尔伯特曾用随身携带的匕首从成块的神泣宝石上挖下一块。
伦特奥伦将海深石卖给了他,也是他,向他提供了深海碧波号的惯用航线。
阿尔伯特就是伦特奥伦,也曾是深海碧波号上的书记官。
他没能保持住表情。
阿尔伯特抓住机会:“看起来,你想起了很多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比我原先知道得还要早。”莱尔叙述出这个事实。
“是的,你第一次试图挑衅海眷者的时候,我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阿尔伯特坦然承认,这消息已经没有价值了。
“我在那个时候就认出了你,但你直到现在才将我的两个身份联系在一起。”阿尔伯特的语气里流露出些许失落,就好像是莱尔没能满足他的期待一样。 莱尔蹙起眉头。
不得不承认在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阿尔伯特有些像他们的父亲。
可他和他一样,梅丽莎夫人曾说,他只是不如奥托蒙德老练,这一瞬间,看着两人相似的表情,同样的戒备,他从阿尔伯特身上不止看到了父亲,也看到了他自己。
莱尔咬住了舌尖的伤口。疼痛掩盖他的惊恐。
“你似乎不意外我们的血缘关系。”
他似乎骗过了阿尔伯特,又或者对方,只是配合他完成演出。
“他有那么多私生子,谁是我的哥哥或者弟弟我都不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