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偏移视线:“我不喜欢两头下注。罗莎,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过富足幸福的生活。”
“大家都应该过那样的生活……”
“你是这样想的啊。”她摇摇头,“海潮的失败就是例子,所有人都幸福快乐的日子不存在。”
她的话语在这里停住,继续说下去,似乎只能印证她是个彻底的失败主义者。
这种来自学城的说法可真是刻薄得让人发笑。
比起虚无缥缈的词语,她提起一件无法被回避的事。
“罗莎,你忘记了一点,你应该和希琳有联系,你有没有想过,你突然她们断了联系,远在北方的她会不会担心你?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冒险的举动,说不定会踏入南方人设置的陷阱。”
阿尔伯特可是十分了解希琳。他没有伤害罗莎,而是将她带上这艘船,明面上的那个理由可是无法说服她的。但她没有把握完全猜测到阿尔伯特的心思,
罗莎沉下表情。事情发生得太快,她没来得及将应急的信号发送出去,按照她们约定的暗号,她失去消息四十八小时,其他的成员会做出应对。
可这两天的时间会因为南北之间的距离被拉长,抵达希琳在的前门镇,这个时间会是多久?这个应急方案从来没有启动过,她无法做出准确的预料。
“别急着给希琳报信。阿尔伯特的眼线监视着这艘船上所有人的举动。沉稳点,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忠告。”
夏洛特扶着扶手站起来,膝关节的疼痛逐渐无法忍受,她现在只想躺着休息。
“我要休息了。”她朝着罗莎轻轻点头,“如你所见,我的身体比我的嘴更诚实。”
—— 满载着难民的船只缓缓驶过风暴庭新建的石头雕塑。
高大的石头雕塑披着无装饰教袍。
祂没有面孔,身上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