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选。 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居然没有一个人真的感觉到诧异。
这才是最匪夷所思的地方,似乎每一个接触情报,与情报打交道的人都很清楚,自己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他人的猎物。
餐厅的侍者上前,将饮品放置在两人面前的桌上后悄然离去。
外人的干扰打断了罗莎和夏洛特之间的静默对峙。
“你的气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许多。”罗莎率先开口,“看起来,沿海城市还是要比海上漂泊好不少。”
夏洛特抬起头。她说得没错,风湿带来的疼痛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以前在灰港时候异常珍贵的祛湿香料,早就是她房间里不值一提的常备品。
除了祛湿香,她还有很多其他珍贵的药品和用具,有封臣送来的,有合作对象的示好,还有阿尔伯特特意寻来的。
总之,除非她再一次长时间待在湿气重的地方,这困扰她十余年的老毛病,在金钱的作用下,被控制得非常好。
“你也是。”夏洛特打量着对面的罗莎,“你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罗莎夫人四十岁了,她的气色比她第一次见到她时、比她们摆脱了妓女的头衔时,还要好。
用在学城流行的说法,她在中年到来的之际找到了灵魂价值所在。
不过,夏洛特的神色黯淡了几分。
“我听说了小亚当斯的事,我很遗憾。”
小亚当斯,罗莎夫人的孩子,曾在海潮酒馆担任酒保,为了诈唬住那些在海上讨生活的水手,他留着夸张的络腮胡,是个看起来粗壮却内心细腻的人。
他死了。她也是在回到灰港后才听说了这件事。
“他已经是我活得最久的孩子了。”罗莎夫人勉强露出笑容,悲伤的神色浮现在她的眼中,“海眷者下手很利索,他走得并不痛苦。”
海眷者?希琳安托瓦内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