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他的声音沉了一分。
这本是非常非常小的细节,但瞒不过同床共枕的妻子。
丽塔偏过头,她突然反应过来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她是船员的。但我好像知道你怎么了——”她承认自己还不是个老道的情报人员,她没法熟练地处理全部的可用信息。
在即将离港的船上,仇凛对她说的话充斥着怒意驱使的冲动,就算后来有所改变,这一路上,也不应该是什么教学实践。
他在隐藏某些情绪,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揭露情报工作的残忍。
“我不是你的客户,或者上司。”丽塔抿着唇,“你碰到宝宝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他刚刚和自己的朋友告别。如果让她和塞拉,或者其他朋友分开,她也会很难过的。
那个朋友笑着祝福他的朋友要幸福。
“丽塔,我的性格不如你讨人喜欢,在南方,我只有一个朋友。虽然更多时候,他是我的上司,但莱尔,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十九岁时遇到莱尔,那一年莱尔亚当斯十三岁。
仇凛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
莱尔也是这么做的。可莱尔不喜欢小孩。
至少他这么说。莱尔痛恨他的父亲,继而痛恨可能成为父亲的自己。
可他碰了碰新生婴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