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你不喜欢吗?我感觉你也挺喜欢的……”
向遥咬牙,手用不上了,干脆直接来了个高抬腿,用力蹬了他一脚:“滚吧你!狗男人!”
狗男人不滚,还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脚给重新塞到被子里:“别感冒了,不准伸出来。”
向遥:……
她简直要被这人磨得没有一点脾气了。
偏偏对方就是有这种面不改色的本事,不仅不将她的“暴力”放在眼里,还抻直了手去拿了她的衣服过来,搂着她起身,一件一件地为她套上毛衣、穿上棉袄,再又逐一穿上裤子。
向遥这回明白什么是“衣来伸手”了,嘿,还别说,真挺享受的。
怪不得别人都喜欢过这样的日子呢。
聂百川似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似的,忍住笑意:“你要是乐意,我天天给你穿衣服。”
向遥瞪他一眼:“谁要你天天给我穿衣服了,我又不是小孩。”
聂百川半蹲着给她穿袜子,头也没抬:“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小孩。”
向遥动动脚,踢他:“哼,别以为你说点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了。”
聂百川:“我没这个意思。”
向遥:“你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小学鸡似的车轱辘了几个回合,最后以向遥觉得这样的争吵实在太过可笑而忍不住笑了而告终。
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门,向遥生怕被她娘看到,所幸刘巧云大概是出门找关系好的人唠嗑去了,让她幸运地免了一顿温柔的唠叨。
是的,她娘从不骂人,但是唠叨起来嘴巴也碎,跟念经似的,难免听得人昏昏欲睡。
早饭已经算是早午饭了,但是刘巧云腌制的酸菜确实很好吃,向遥吃了不老少,最后摸了摸肚子,只觉得中午饭大概又要吃不下了。
说起来,刘巧云的手是真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