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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自卑又自大,早就已经在这种巨大的矛盾中扭曲了心理,更扭曲了行为。
“今天何国强在场吗?”向遥问道。
聂百川:“在场。”
他解释:“何国强本人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向遥微微启唇:“啊……有人告诉他的?”
聂百川:“不知道。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应该还是会继续一个人过吧。”
向遥点点头,何国强这个小朋友,自尊心是很强的,且年少老成,心里清楚明白得很。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这很好。
要向遥说,眼下继续一个人生活才好呢,身世什么的,不应该由一个小孩来承担任何。
至于袁乡贵,这人当年肯实行“借种”之事,这么多年来又跟张小喜一直搅和在一起,但同时对何国强却并没有任何关心之意……
这种人,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谁也不沾才最好。 聂百川知道她喜欢看热闹,虽然有的时候能明显地感受到她看的并不是热闹本身,但是他无意探寻,她喜欢听,他时常也就将自己看到的一些热闹分享出来。
“最后是黄支书赶了过来,将这三个人一通骂,再加上其他人拉架,这才消停。”
向遥啃一口红薯,觉得这红薯都不咋香了:“哎,早知道我今天就去了。”
这种修罗场,光是听人口述可没那么有意思,尤其聂百川还是个讲故事从头到尾都一个语调的人,害得她只能自己脑补,聊胜于无啊。
“算工分的事儿顺利吗?”向遥歪了歪头,问道。
她自己是没有亲历过这种盛事,甚至连原身的记忆中也只有小时候凑热闹参加过,并没有留下多少印象,只记得闹哄哄的,很繁杂,很琐碎。
聂百川想了想,说道:“还算顺利吧,没什么大的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