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程岩的心在荡漾,回到家也是疲惫的时候居多。也对,把热情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也难怪。
对性事,我却是愈发冷淡起来,他觉察到,有时候会抱着我:“怎么了?”
我是一个生性有洁癖的人,我可以容许他精神出轨,却绝不允许他从胡蝶那里带着一副淡香扑鼻的身体回来跟我做~爱。
我从不擦香水,先是吴奈,后是程岩,似是一场劫。
有一次我和程岩出席商业聚餐,在那里竟遇到了俞霏霏,真是意外,我更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还记得我,但我……已不记得她。
她的丈夫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小有资产,但还称不上是大公司,吃的略胖。盯着人看不礼貌,我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