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路没有错,只是方法错了。”
江昭生愣住了。
沈启明继续道:
“‘巢穴’的构建,需要‘基石’。最稳固的基石,往往来自于最初、最深刻、甚至……最痛苦的烙印。”
“我留给你的‘印记’,或许是你最憎恶的,但无可否认,它构成了你如今精神图景中最坚韧的一部分。否认它,就是在否认你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江昭生心头巨震,下意识地反驳:
“......你不是说,后来把那个腺体......挖掉了?”
沈启明摇了摇头:
“挖掉的是复制体的器官。我的信息素并不可怕,江昭生。”
——就像骨骼愈合后留下的增生,虽然源于创伤,却提供了额外的支撑力。
江昭生怀疑地看着他,翡翠色的眸子里满是审视:
“所以?绕了一圈,你还是想......”
他想说“你还是想控制我”,但话未出口,沈启明却忽然低低地“呵”了一声,打断了他。
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愉悦,反而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
“别那么紧张,小王子。”
沈启明说着,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只有小指节大小的深色玻璃瓶。他用指尖捏着,递到江昭生眼前。
“我不会碰你......未经你的允许。”
“这是什么?”江昭生没有接。
“这是用我的信息素,经过高度提纯和稳定化处理后的萃取物。”
沈启明语气平淡:“它不带有强制标记的功能,当你感觉力量失控时,少量使用它,引导你体内那些混乱的信息素流。”
他晃了晃小瓶,里面几乎透明的液体轻轻荡漾。
“你可以把它看作营养液或者什么......工具而已,用不用,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