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痛苦而无意识翕动的鼻翼,以及那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
那目光太沉甸甸了,带着一种评估、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别的什么。对于正在觉醒、感知被放大到极致却身体动弹不得的江昭生来说,这种无声的注视简直称得上一种精神上的骚扰。
以至于他刚刚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力气,恢复对身体一点点掌控权后,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冲口而出:
“......出去。”
甚至吝于睁开眼看他。
沈启明没有动,江昭生凝聚的那丝力气消散,没想到,他甚至坐在床头,双手微微用力地捏住他的胳膊。
“......再不起来,我就要吻你了,小睡美人。”
那声“小睡美人”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江昭生全身,激得他头皮发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挥开对方的掣肘,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本以为自己会虚弱到抬不起胳膊,没想到真的被逼一把,居然像“破茧”一般,浑身轻松,甚至感觉到四肢轻盈。
这就是“蜂后”的能力?
他也顾不上嫌弃沈启明,仔细观察自己的手臂——没有看出任何变化。
然后急切地扭头,问身边的男人:
“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点。”
沈启明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身体微微后仰,一副真的在仔细观察、认真评估的样子。
江昭生被他这煞有介事的姿态弄得有些莫名,下意识地以为这位严谨的前监护人不会开玩笑,微微向他那边倾了倾身体,俊俏的脸蛋上还带着初醒后自然的桃粉色,眼神怔忪,透出一种不设防的、近乎幼态的天真,看起来就像刚刚破壳而出、本能地寻找依靠和确认的幼鸟。
然后,他的下巴被粗粝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