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睫毛轻颤,想抽回手,却被徐凛更紧地握住。
徐凛的目光牢牢锁住他:
“不管外面是什么,也不管你想做什么。在我这里,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
“第一,保护好自己,我要你安全。”
“第二,”他声音放缓,带着溺爱长辈那样的希冀,“......如果可以,尽量让自己开心一点。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又恢复了那个沉稳可靠的官方人员形象。
“沈启明资产的后续处理,会有人跟你对接,走特殊流程,”他深深地看了江昭生一眼,“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直接找我。”
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阳光移动的细微声响。
江昭生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那张过于宽大的椅子里,一动不动。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徐凛紧紧握过的手。
许久,他慢慢地将那只手蜷缩起来,抵在了微凉的唇边。
徐凛的“后门”是一张意外的牌,如何用好这张牌,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一个个心甘情愿地跳进他设的局,以身作饵,甚至互相撕咬......他需要更精密的计算。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的大脑中逐渐清晰。
他站起身,没有片刻停留,驱车前往那个他此生最想摧毁的地方——沈启明囚禁他的那栋靠海别墅。
别墅边,海风带着特有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那栋房子依旧孤零零地矗立在崖边,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江昭生没有立刻让人动手拆除,他独自一人走进这栋充满痛苦回忆的建筑。内部依旧保持着沈启明生前的喜好,奢华,冰冷,每一件摆设都能让他回忆起不少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