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道,“一人治天下难,然天下人治天下易。”
方文轩怔怔,眼前的皇帝好似身后忽的升起了灼灼烈日,刺目震慑。
“陛下是说日后那些百姓也能当相国?”方文轩问。
季子墨哑然失笑:“表兄是说凭表兄学富五车,饱读诗书文武双全更是朕之亲眷还不如百姓?”
方文轩眨了下眼睛,眼前刺目的烈日散去,面前仍是清润的少年帝王。
方文轩扬唇,笑的灿烂明朗:“哈哈,陛下,是臣在说笑。”
书房内笑声缓缓。
隔着紧闭的房门,站在外面屋檐下的冯云听的清清楚楚。
她承认之前闲聊的时候她以看过的胡乱书亦或者可能是梦的事情缘由说过当初她所经历过的时代,可没想到他竟然能领悟到这个地步。
想干嘛?
让百姓们有了期盼有了愿望,不就是让牛马打工人想要挣钱想要挣的更多?
卷死人吗?
上辈子她就是卷死的。
一刻钟后,后背默然湿了的方文轩告退。 季子墨正要翻看奏折,外面刘喜来报:“陛下,适才皇后来了。”
“可是有要紧事?”季子墨问。
“皇后没说,在外面待了会儿就走了。”
季子墨沉吟片刻,起身:“回宫。”
……
皇帝寝宫之外,冬怜在外盈盈施礼。
季子墨迈入寝宫内。
寝宫内,大红的布置耀眼明亮,好似当日新婚时。
季子墨眼中微闪,脚下也虚浮了几分。
殿内,一身大红锦袍的冯云站在正中,扬唇浅笑。
四周有轻风浅浅吹溢而散,幽香浮动。
先前几个时辰的疲惫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季子墨走到冯云面前。
冯云伸手拉住他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