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财产,掏空城堡,建立自己的新巢。”
她停顿一下,吐出结论。
“‘黑鸟’,就是琴酒和朗姆背着那位先生建的私人金库。”
“一艘准备在大船沉没时,接走他们自己的小舟。”
房间安静。
服部平次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琴酒和朗姆内斗?
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解释了一切。专业的作案手法,不同的行事风格,流向海外的资金。
但贝尔摩德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这时,包厢的纸门无声滑开。
门外跪坐一个女人,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
她垂着头,姿态恭敬。
“主人,您要的东西。”
贝尔摩德头也未回,向后伸手。
女人立刻将一个信封放入她的掌心。
“辛苦了。”
“我的荣幸。”女人说完,再次垂首,静候门外,存在感稀薄。
柯南和服部平次只瞥了她一眼,注意力又回到贝尔摩德身上。
灰原的视线却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太“完美”了。
毫无瑕疵的礼仪,极限压缩的存在感,为主人而生的绝对服从。
是一件工具。
一件贝尔摩德定制的艺术品。
灰原哀脑中跳出一个名字。
伊织无我。
她瞬间明白了。
那不是巧合。
“你的爱好真广。从好莱坞巨星到内阁官员,现在玩起执事养成游戏?顺便给我制造惊喜。组织的kpi对你没有挑战性?”
灰原每说一句,服部平次和柯南的脸色就变一分。
大冈红叶的折扇停在半空。
“还是说,监视我,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