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光荣地投身于重力实验。
“哈?”她的大脑宕机三秒,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商业联姻啦。”贝尔摩德似乎被她的反应娱乐到了,嘴角翘起,“某些国家的法律承认配偶特权,能给我们的活动资产加一道防火墙。哦对了,夫妻合并报税,能省一大笔钱。”
志保捡起钱包,面无表情地总结:“所以,你求婚是为了避税和钻法律空子。”
“能欣赏到你现在的表情,花多少钱都值。”贝尔摩德笑出声,这次是真的。“别装了,雪莉。玫瑰香槟那一套,从来不是我们的剧本。”
火车减速,滑入站台。窗外,瑞士的田园风光就是一张滤镜拉满的明信片。丘陵连绵,山脉温柔。远处的村庄可爱得能上烘焙店的包装纸。
“这太离谱了。”志保又说一遍,语气却没了最初的震惊。
“啊啦,但是管用。”贝尔摩德拉着她走下火车,“而且,你不觉得给那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寄张红色炸弹,会很有趣吗?我赌五百块,他会当场表演一个瞳孔地震。”
志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太坏了。”
“谢谢夸奖。你不也跟来了?”贝尔摩德朝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扬了扬下巴。“你选择了混乱,而不是规则。你研究科学,却一头扎进国际阴谋。最重要的是,你选择了我。”
坐进后座,志保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关机。
工藤新一的警告还在屏幕上发光,一条来自上个世界线的未读消息。
这是她选的路。
或者说,从aptx4869改写她身体密码的那一刻起,路就选了她。
车子启动,驶离车站。
“我声明,”她冷不丁开口,“我不会冠你的姓。无论你现在用的是哪一个假名。”
贝尔摩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