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摩德死了。”
“物理上,是这样了。”阿笠博士纠正,“但配方在你和她之间,拉了条细胞层面的专线网线。用大白话来说,她,被备份在你身体里了。”
“……哈?”
“我的意思是,纯理论上,我强调,纯粹是生物细胞学理论,只要我们确定了理论的道路,然后操作细致一点,贝尔摩德的意识就能被重构。”
阿笠博士摘下眼镜,用镜布猛擦,手心全是汗,“她的细胞蓝图,以你为服务器,被配方存了个档。如果用电脑的语言来说,就是一份系统备份。”
志保盯着他,大脑cpu风扇开始狂转。“你的意思是……她能读档重来?”
“科学上,技术可行。伦理上……那是另一个次元的问题了。”阿笠博士的视线飞速扫过工藤,名侦探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
“停!”工藤终于炸了,“你们是说要复活贝尔摩德?这不是科学,这是在玩《生化危机》弗兰肯斯坦现实版!”
“冷知识:弗兰肯斯坦是创造者的名字,不是那个怪物的。”志保随口纠正,她的思绪已经飞进了新的可能性,“而且,这不是复活。是基于现有模板的细胞重建。”
“这怎么听都是b级恐怖片的展开啊喂!”工藤坚持己见。
“所有划时代的科学,一开始都像异端邪说。”志保转身面向阿笠博士,眯了眯眼,“需要什么?”
“喂,宫野,你来真的?”工藤的音量拔高了八度。
“我在评估科学可行性。”她冷淡回应,“配方追求的最终结果还是平衡。如果修复她的细胞是个符合科学理论的选项,那或许就是通往贝尔摩德以及她家族的先人所说‘平衡’的唯一解。”
“或者会搞出个宇宙级烂摊子!”阿笠博士警告,“这配方从不讲武德。强行修复,可能会把你自己的强化状态也给搞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