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步美的小嘴,定格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她的cpu显然有点过载。眼神里的数据流,在五秒内完成了“哇哦”,到“好想要”,到“听不懂”再到“总之好厉害”的版本更新。
“哇……”
最终,她的感叹词拖长。
“志保……你朋友的思想境界,恐怖如斯……”
“基本操作。”
志保淡定地摆了摆手,一副“你还不懂艺术”的高深表情。
她优雅地将那枚所谓的“概念艺术冰箱贴”放回盒子,咔哒一声,盖上盖子。动作流畅,好似排练过无数次,奥斯卡看了都要当场颁奖。
瞥了一眼信笺上的留言,志保感觉自己的血压开始飙升。
贝尔摩德。
这女人,真是让人无语的……有病。
这一刻,她脑海中画面感瞬间拉满。
高级酒店露台。细长香烟。摇晃的红酒杯。碧蓝眼眸。狡黠笑意。
那个女人绝对在嘲笑她被迫在朋友面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糗样。
可恶,想给她一拳。
贝尔摩德,将一枚意义重大的信物,打包成一场低龄向的恶作剧。
再用“快递”这种现代社会最标准化的渠道,精准空投到她努力维持的“日常”里。
这根本就是极限施压。
潜台词明晃晃的:你搭的那个叫“日常”的玻璃花房,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稀里哗啦。
同时,这也是一份入场券:来玩啊,shiho,这场剧本杀,只有我们两个是vip玩家。
而她宫野志保急中生智扯的这个“冰箱贴”的谎,现在成了这场闹剧中堪称令人无奈,但又有一点巧妙的一环。
妙啊,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贝尔摩德一定会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