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这样的生活吗?”
志保一直在做的,不是给答案,而是引导步美自己去思考,去发问。顶级导师。
“我……”步美咬了咬唇,“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的话,还能怎样呢?”
这一句,是年轻人最大的困境:看得见牢笼,却找不到别的出路。
志保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雪,想起了什么。
“你知道雪花是怎么形成的吗?”
雪花:啊嘞嘞,我今天出场率有点高。
步美摇头。知识盲区又增加了.gif
“水蒸气在高空遇冷凝结,绕着尘埃颗粒生长。”志保说,“每一片雪花都不同,但形成的原理都一样。”
“所以?”
步美:姐,说人话。
“所以也许我们改变不了这个系统。”志保转头看着步美,“但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形状。”
从决定论的悲观,转向了有限自由的乐观。在既定规则(凝结原理)下,追求个体的独特性(不同形状)。这波哲学高度,直接拉满。
翻译:“大环境我管不了,但今天摆烂还是上班,穿什么颜色的袜子,这点自由我还是有的。活出那个不一样的自己,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抗。”
步美笑了。阴天转晴。
“这比喻有点勉强啊。”官方吐槽最为致命。步美个小机灵鬼,还敢吐槽你姐了。
“是吗?”志保也笑了,“那换个说法。与其做一个精致的伦敦中产,不如做一个清醒的人。”
前者是物质的、被定义的;后者是精神的、自我定义的。
“清醒的穷人?”步美调侃道。
一句话点破本质,苏格拉底说“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步美说“审视完了发现自己是穷人咋办”。
“清醒的人。”志保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