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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保的描述如此生动,步美的眼前几乎浮现出那些年轻女孩们光彩照人却又面目模糊的脸,那种流水线生产的“精致”
毕竟,志保真的不在这个次元里。当别人在排队早午餐,她在地下室里改写人类基因序列。格局,打开了。
志保的这几句话,信息量过大,像一个高维生物在给三维生物解释宇宙法则。
“这……听起来……”步美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好像……有点累?”
小步美还是太天真了,她以为是体力上的累,殊不知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内耗,是灵魂被商业社会异化的悲鸣。
“累?步美,这不是累。这是一种表演。一种向全世界证明我成功了我过得很好的表演。公寓是舞台,名牌是道具,社交媒体是宣传海报。至于演员本人是否真的快乐……谁在乎呢?只要观众相信就行了。”
“宫野志保的社会解构主义宣言”。她就像那个看穿皇帝新衣的小孩,只不过她看得更透,她连做衣服的、卖衣服的、夸衣服好看的所有人都看穿了。
她们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脚下的落叶和雪,堆积得更厚了。
这落叶,是为那些迷失的灵魂而碎,也是为志保这无人能懂的孤独而碎。
初冬,长街,落叶,两个身影,一长一短,一个内心在进行哲学海啸,一个在努力消化人生课程。每一帧都是文艺片的质感。
步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小声地,像是在为那些女孩们辩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可是……她们也很努力啊。从小就是好学生,一路考上最好的大学,再进入最好的公司。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吗?努力学习,就是为了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能生活在伦敦这样的大都市,有一份体面的工作,难道不是一种很好的回报和证明吗?”
步美问出了那个所有“好孩子”都想问但不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