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赤井玛丽。
赤井玛丽在伦敦做mi6,算得上是伦敦的地方势力。而且专业对口要查什么都很方便。
只是这一次贝尔摩德突然出现,并且邀请她一起做这个很奇怪的跨越了将近百年的生物实验,她却一直没有去找赤井玛丽。一方面是觉得自己能够处理这个事,另一方面或许也是出于一些她不愿意承认的小心思。
步美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她。
“你从十六岁就开始……为什么?”
志保也停了下来。下雪天的一点点朦胧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在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投下一点点光。
一半是阳光下的明媚,一半是阴影里的过往。
“因为我想知道,“她缓缓说道,“像我这样的人,需要多努力,才能在这个昂贵的竞争激烈的全球一线城市立足。”
破大防了。重点不是“多努力”,也不是“立足”,而是“像我这样的人”。
中译中:“像我这样,没有家,没有过去,没有身份,双手沾满过鲜血(自以为),背负着一切原罪,孑然一身,只能靠自己的人。”
这是一种深刻的“无根性”焦虑。当个体与原生社会网络(家庭、故乡)被切断后,会产生巨大的身份认同危机。
她想要用最理性的、资本化的方式(金钱)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重新“寻根”,找到一个可以安放自我的坐标。
“像你这样的人?”步美不解,“你可是年级第一啊。”
依然是学生的以成绩来论成败的思维。步美的天真此刻扎得人心口疼。她不懂,在生存面前,年级第一是最没用的光环。
“正是因为我只有年级第一。”
这句话的后劲比柯南的麻醉针还大。瞬间消解了“年级第一”这个光环的所有荣耀,只剩下一种悲凉的孤注一掷。
她不是拥有一切的天才,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