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了：“而你……站在哪一边？”

贝尔摩德歪着头，笑：“我站在胜利的一边，亲爱的。我一直都是。”

“这不是答案。”

“但这是真相。”贝尔摩德向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近到灰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问题是，志保，你想站在哪一边？”

灰原没有后退，尽管她的本能，在尖叫着，要她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我已经不再是组织的一部分了，宫野志保，已经不存在于世界上。”

“真的吗？”贝尔摩德柔柔地说，“你可以离开组织，但组织的印记，永远留在你身上。就像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那种警惕、计算、那种随时准备逃跑或反击的姿态。这些生存技能，可都是组织，在那十八年里，一点一点的，潜移默化教给你的喔。”

灰原沉默了。

贝尔摩德说的没错，即使在这个看似安全的新身份下，她也从未真正放下过警惕。

酒厂，充满危险，但也给了她诸多技能。（早六晚11的考试集中训练营吗？）

“你想怎样？”她直球地问。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了，也就没有必要做谜语人，有事说事就好，让她尽快离开。

而且，她实在不想和贝尔摩德聊其他的，关于自己的心理分析什么的。

没想到贝尔摩德，到这里却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为了吊她的胃口，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影后耸耸肩，轻轻地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我很乐意，成为你今晚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