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化学的谈话,不知怎么地把她引到了一间套房,然后……
雪夜的曼哈顿套房,贝尔摩德漂亮的肱二头肌线条,十八岁的宫野志保,令人意外自己可以做出的……姿势。
出租车,停在阿笠博士家门口,贝尔摩德付了钱,灰原领着她走向前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阿笠博士明天要去参加一个会议,所以,房子里会空无一人。
带贝尔摩德来这里,很危险,甚至愚蠢。
但她需要答案。她需要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组织里最神秘的高层,还是特意来找她。
“引狼入室”文学。喜欢。摩多摩多。
天时地利都齐了。就差人和了(指哀酱半推半就)。
“需要答案”,求知欲是第一生产力(也是作死的第一动力)。灰原的柯学精神,又发作了。
哀内心小剧场:“危。但好像又有点小刺激?万一她图谋不轨……我就……我就让她得逞一半?不,三分之一。不能再多了。”
只是,风险,远高于她愿意承认的程度。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地走向了危险(的贝姐)。女人心,海底针,哀酱的心,太平洋。
中译中:哀:“完了,芭比q了,这次要栽在女人手里了。我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路灯的光,照射在贝尔摩德戴着的琥珀吊坠上,一个完美冷冻的化石,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得以保存。
灰原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也与此类似,一个被保存在琥珀中的科学家,悬浮在她曾经的样子和未来的样子之间。
被时间冷冻,困于过往与未来之间,美而悲凉。
“我不能完全信任你。”她最后说道。理智哀上线。
“我知道。”贝尔摩德的笑容毫无恶意:“如果你真这么做,我可不会尊重你。”
#顶级御姐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