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武器。比组织和琴酒的刀刃都要锋利。”
提到琴酒,明显又是一次试探。
而且换到英语的对话,对贝尔摩德可能略微有利。
虽然说宫野志保其实是混血儿,所以英语(正宗地道的老伦敦腔)和日语也都是她的母语。但是毕竟这一年来都在东京,并且以日本小学生的身份生活,说英语的时间非常少,有一点点生疏。
生疏=不利于吵架。
灰原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点点冷意,不过到底是不服输,换了英语,遣词造句也开始绕口起来:“奉承话在你手里就像一把钝器,贝尔摩德。说说你的事。你为什么来东京?为什么是现在?”
贝尔摩德佯装惊讶,轻轻地把手放在心口:“老……熟人……不能来拜访一下吗?重温一下……回忆?”
回忆,大雪纷飞的纽约,某一件高级公寓里,肆意的热,瞬间驱散了此时此刻东京大雨的寒意。
灰原不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现在还没有计算出,在这个话题里,自己有哪些赢面。
两人默默地走了一会儿,湿漉漉的路面,映照着渐渐浮现的暮色。
灰原依然能感觉到贝尔摩德的目光——既有算计的意思,也有好笑的神情,还有甚么她说不清的情绪感觉。
她们在人行横道上停了下来,等着信号灯变色。九十年代经典日剧镜头。
贝尔摩德低头看着她:“组织,对这些古董盗窃案很感兴趣。”
酒厂传统艺能……对啥都感兴趣。上到长生不老药,下到古董收藏品,业务范围堪比大不列颠百科啊。
翻译:我们组织,啥都插一脚,突出一个广撒网,选择性捕捞。
73宇宙里,组织就是万能的背景板,哪里需要哪里搬。
“组织认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正在被什么人收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