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合理分工”。
毕竟,她可是贝尔摩德——千面影后、组织的特权阶级、boss的心头肉。而琴酒?不过是个拿固定工资的高级打工仔罢了。
让她去参与那群粗鲁男人汗流浃背的“团建”?别开玩笑了。她宁愿在这里享受一个人的下午茶,或者说,下午酒。
所谓“恶役的松弛感”,大抵如此。琴酒看了高血压,朗姆看了想扣钱,boss看了……
boss:她开心就好。
《黑の美学:论摸鱼如何摸出高级感》
说起来,整个组织里只有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无视琴酒。毕竟,当你拥有boss的特殊关照,又掌握着半个东京上流社会的把柄时,一个区区的中层管理者又算得了什么?
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续了杯。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容颜,即便素颜,也美得令人窒息。
琴酒大概永远无法理解这种“绝美恶役的松弛感”。那个男人,就像一架上满了弦、除了任务和清除叛徒就再无他物的精密机器,活得实在太用力了。
而她,贝尔摩德,从不为组织卖命,她只为自己的愉悦服务。
q:贝姐此刻像?
a.度假贵妇b.摆烂打工人c.等老婆回家的深闺怨妇(bushi)d.以上皆是
贝尔摩德轻晃酒杯,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雅的“泪痕”。她可懒得去想琴酒此刻会是何种表情。大概是那种千年不变的、好似全世界都欠他一辆崭新保时捷356a的冰冷愠怒。
可那又与她何干?
清除fbi据点后的收尾工作,是枯燥乏味的体力活。在她看来,这就像一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她已经完成了最核心、最具艺术性的部分——诱敌、设局、传递出致命的假情报,以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战果。
至于谢幕后打扫舞台、清点道具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