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又轻又柔,像极了诱哄之声。
似在哄着榻上之人不要睡去,哄着她继续出声,哄着她听见他的唤声。“是我……你的云萧,你的枭儿。”
榻上之人轻阖的双眸颤动着,气息微微浮动。
可终究没能睁开眼来。
南荣枭日夜不替地守候在她床前。璎璃与蓝苏婉亦然。间隙里璎璃会端来一些吃食,可不提跪伏于榻沿的两人,连她自己都几乎什么也未食。
榻上之人的脉相始终微弱地跳动着。
未现绝脉,但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三日后,玖璃过来回禀一些事,终将璎璃劝下去食水,歇过一阵。隔日璎璃又将蓝苏婉劝去食饮,休歇了几个时辰。
七日之后,榻上之人微弱浮动的气息终于略见强盛,脉博跳动之力也似渐强。呢喃出声:“小蓝……枭儿……”
看见她终于醒转过来,睁开眼望了过来,榻前守候的两人终是喜极而泣。
床榻前形容憔悴的两人,均是咬牙而泣,连带端了食水过来的璎璃,惊见榻上之人醒转,都颤抖着双手险些端不住手上的粥水。
“我以为……我以为……”蓝苏婉伏在榻沿哭得险些气竭。
“无事了……”榻上女子面色寒白而晦,轻轻抬起手来,抚了抚榻沿所伏之人的发顶。“师父……不要紧。”
随后,她的目光便转向了榻前另一人。目光长怔,看着他。
南荣枭目中凝泪,亦看着她。
伸手探向女子的脉,确认她的脉相真的有所好转,南荣枭颤簌的指尖方止下,沿着她的腕,握进了她手中。“师父……我回了。”
一言出,榻上之人细长的睫羽颤了一下,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冰凉的五指感受着他掌中重新炙热起来的温度,她应是想笑,终究泪盈于睫。
他也已然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