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被监视,吃清水白菜和馒头,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恍惚得像做梦一样。
看守所的条件,比监狱还要差许多。
从小没吃过这种苦的人,会有种猪狗不如的错觉。
被人领出来那天,门口等她的,是两个男人高大的背影,其中一个许久未见——
熟悉的陌生人,她心头一阵悸动,面色苍白,身子顿住。
沈越泽穿了件黑色风衣,碎发被北风吹乱,轻蹙眉,心情不大好,抬起手臂往唇边送烟,吸了一口,神色阴郁,站姿散漫,另一只手插兜,在听温亦然讲话,听后轻点头。
她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本来要被拘留半个月,才7天就被放出来了。
但她以为大哥会去找陈嘉白帮忙,亦或是把她那些奢侈品卖掉,用来和男人和解撤案。
温亦然担心地看过来,“那孙子不同意和解,沈越泽把你捞出来的。”
看她脸色不对劲,问,“怎么回事儿,在里面受欺负了?”
“没有。”
她摇摇头,“就是吃得不好睡得不好。”
沈越泽盯着她,什么都没问,神情带点复杂。
她喉间哽住,一时间想说的话都堵在嗓子口,眼睛发烫,太久没见,情绪掺杂在一块,心口又酸又涩,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哽咽的,“谢谢。”
“上车吧。”
他没在门口多说,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坐了进去。
温亦然中途下车了,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已经清楚她的选择,索性什么也没说。
尽管心底不想让沈越泽和妹妹复合,但总没有利用完就扔的道理。
司机停到酒店门口。
他开口,“上去睡一觉吧。”
“哦。”
她独自下来,坐电梯上顶楼的套房,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把出